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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先师故事】中大学子吴华:广东青年抗日先锋队创建人

吴华(又名吴济生、吴壮飞、吴永年、吴丞华),广东省海康县人。他自幼即在民主革命策源地的广州长大。大革命的洪涛曾振奋过他幼小的心灵,大革命失败后,他苦闷彷徨,初中时便多方搜集、博览群书,寻求真理,倾向进步。1930年秋,进入中山大学附中高中部,即与志同道合的进步同学结成“新兴社会科学读书会”,并成为读书会的领导人,负责组织工作。吴华善于交友,他性格爽朗、乐观,待人坦诚和蔼,热情充沛,谈笑风生,惹人喜爱。他对不少倾向进步的年轻人,都以诚相待,一见如故。就这样,他广交朋友,介绍进步书刊,交流学习心得,推动各个学校组成各自独立的读书小组,把发展读书会的整个工作活跃起来。以中大附中为基点,很快便发展到一职、大中中学、仲恺农校、广雅中学、知用中学、真光女中、培正中学、南海中学等学校,以至社会上的职业青年。很多年轻人就是参加了读书会,才找到了前进的方向,走上革命的道路。

“九・一八”事变时,日本军国主义者侵吞我东北三省,国民党当局采取不抵抗的丧权卖国政策,民族危机加深。吴华积极参加学生救亡运动,曾与同学组织宣传队到清远等地,深入农村宣传。为了进一步更广泛地团结同学,坚持致力抗日救国,于1932年初,与读书会骨干共同发起成立“中大抗日”,得到六、七十位同学支持。在成立大会上,吴华被选执委,并负责事务部(包括理财、庶务、调查、宣传)的作。由于演出的剧目多数是左翼进步作家的剧作,还有一些自己编写的,内容都是反帝、反封建以及抨击国民党当局的抵抗主义,因而在社会上、在学生、工人中影响很大,引起各方面的重视。同年5月,便与上海“中国左翼戏剧家联盟取得联系,根据左翼剧联”的建议,成立“左翼戏剧家联盟广州分”,成为推动广州进步戏剧运动的核心。吴华是领导小组的组织委员,用吴艺的化名,与上海左翼剧联负责赵铭彝直接联系。同时,在推动、联络、帮助一职、执信中学、正中学等学校的进步话剧活动中,他都做出了显著的成绩。

通过“左翼剧联”的组织关系,吴华与在上海的党刊发部超然同志取得联系。1933年5月以后,陆续收到上海寄来中共中央刊物《红旗》和党中央的宣言、文告等宣传品。为把党的宣传品传送到社会上去,他积极参与以读书会骨干主,政治上要求更高、组织上更严密精干的地下组织“广州苏维埃之友会”,在中共党员陈黄光的领导下,负责印和散发党的文告等宣传品,进行宣传苏区、支援苏区的工作。在收取和散发党的宣传品等风险活动中,吴华表现得坚定、沉着、大胆、机智,每次都出色有效地完成任务使人敬服。

1934年5月,“广州苏维埃之友会”被陈济棠政府破坏,“抗日剧社”被封闭,反动当局密令缉捕团体的全部负责人和骨干成员,吴华被迫逃离广州到北平,进入中国大学。

1935年12月,吴华在中国大学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,曾任中国大学“中华民族解放先锋队”(以下简称“民”)队长,学生代表会主席,共青团小组负责人,参加了震惊中外的“一二・九”学生抗日救亡运动,是主要骨干成员。1936年4月转为中国共产党员,与任仲夷、杨易辰组成中共中国大学支部委员会,任宣传委员。同年底,被国民党当局逮捕,关押在岗子监狱,后经组织营救出狱。

1937年6月,吴华接受“民”总队部任务,回广东开展青年革命运动。9月,转入中山大学复学。与唐健共同组成平津同学会,参加广东文化界救亡会,出任组织部部长。10月,与中共南委书记张文彬联系,接上组织关系,应张文彬要求深入开展青运工作。12月9日,召开广州“一二九”两周年纪念大会,传播北平“一二・九”运动的丰富斗争经验。经张文彬同意,贯彻党中央克服“左”倾关门主义的方针,提出不发展民广东分队,发展抗日民族统一战线。根据广东的实际情况,提出利用矛盾,使广东青年运动秘密走上公开,从分散走上统一,争取到公开合法的地位,创建“广东青年抗日先锋队”(以下简称“抗先”),打开了广东青年运动的局面。“抗先”发展到各县区,有一二万队员,是中共广东省直接领导,全省统一的青年团体,也是全国抗日青年的重要社团。

1938年3月,吴华作为“抗先”代表到武汉出席“中国学生救国联合会”第二次代表大会,当选为大会主席团员,作题为《学生在捍卫祖国与保护文化中的责任》的报告,成为全国学联及各地学生工作的指针。4月,中共广东省委成立,吴华参加省委会,任青委书记,领导广东青年运动。他坚决贯彻执行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独立自主方针,又善于结合广东地方的实际情况,灵活运用斗争策略,使广东青年运动在抗日战争初期,“以国民党领导的形式出现,而得到大的发展与形成统一”10月广州沦陷前,带领“抗先”撤往四会,成立“抗先”总队部,任委员。11月,参酌黄书光草拟《广东青年抗日先锋队队歌》歌词,在延安请冼星海谱曲,带回广东,作为广东青年“抗先”队队歌公布。12月,全国党的青年工作会议在延安召开,吴华参加会议,会议期间,吴华作为广东“抗先”代表,向中央青委提交《关于广东青年工作报告》;得到中央青委的充分肯定。

1939年1月,吴华从延安返回广东,在韶关。出任中共广东省委青年部部长。受省委委托,领导广东高中以上学生集中军训总队党内组织和广东地方行政干训(简称:地干)党内组织。3月,又受省委委托领导第十二集团军政工总队党内组织,进行广东军事统一战线工作。

此后,吴华先后在曲江召开的全省第二次青年工作会议、抗先”总队部第三次全体委员会议,以及中共省委举办的党员干训班,作“学生运动的工作”报告和发言、授课。在反共逆流到来时,又提出政治上坚持,组织上转变,一面对国民党顽固派开展合理合法的斗争,以扩大影响,争取民心:一面转变组织形式,隐蔽精干,积蓄力量,避免了损失。吴华对广东青年运动作出巨大贡献,是我省青年运动优秀的组织者和领导者,为青年同志所敬仰。从1938年到1939年,吴华曾数次向省委报告青年工作情况。

19401月,吴华布置抗先总队准备草拟代电宣言,一旦国民党强迫解散抗先”,即发表声讨。要求大家准备应变,布置撤退干部。4月13日,广东“抗先”被强迫解散,据吴华布置,发出了《告社会人士书》。6月,国民党中央密令通缉“民”分子吴华及唐健。在省委的安排下,吴华从事党的地下调研工作,为工作组组长,来往于香港、澳门、广州等地,在长期的对敌斗争中,工作出色,很有成绩。

建国后,吴华历任中央侨委、国务院侨务公室政策研究室专员、国外司司长、党组成员、党委委员和华侨事务委员会委员等职。

吴华同志半个多世纪来,生命不息,战斗不止。一生忠于党的事业,襟怀坦白,光明磊落,以党的利益为重,不计个人艰难安危,甘当无名英雄。他广泛团结各方人士,作风民主,平易近人,热情诚恳。他始终保持优良的革命传统,骨气凛然,关心爱护同志,对那些在极“左”路线中被错处、遭迫害、受挫折、身处逆境的同志,总是给予援手、关怀、勉励,并多方设法使他们恢复政治生命。

本文先研究1938-1988》(广东省人民出版社1989年版) 整理